2012年8月19日 星期日

[專訪] 編劇/製作人/演員-小春


當事人-二作劇「那些花兒」,是一個發生在精神病院中,一個關於我們所謂的「正常人」與「不正常的人」之間的故事,是極為少見的題材與議題。小春是這齣戲劇的編劇、製作人與演員。
──這次的故事內容,有一部份是你的親身經歷,可以說說看是什麼動機讓你想要把這個故事寫下來並搬上舞台?身為製作人,又希望帶給觀眾什麼樣的訊息呢?
春:我想要讓大家知道,在精神病院裡面的所謂的「病人」他們的人權都很低落,所以才寫了這個劇本,並且希望能被演出,但是一開始並沒有想到會由我們自己來做這齣戲劇,原本是打算讓更有財力或能力的團體去呈現這個劇本,所以其實直到我們決定作這齣戲之後,劇本才完成。
基本上我並不期望在這次演出後能達到什麼目的,畢竟目前為止來支持我們劇團的觀眾還是以團員們的親友居多(),因此對於來看我們演出的觀眾,只要能夠讓他們去想想為什麼這齣戲劇中的情節鋪陳與角色會這樣安排,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類特殊的議題,會啟發觀眾很多不同的討論與看法?
春:我只能說,這齣戲劇的內容是我主觀的感受與所見所聞,觀眾們會有如何的討論與看法,這我不能控制。不過,換個角度來看,如果能夠藉著這齣戲劇引發一些討論,也是一件好事。
──身為編劇與製作人,對於最後呈現在舞台上的結果,有合乎你的預期嗎?
春:我覺得跟我一開始在寫這個劇本的想像差很多,在寫劇本的時候,我已經將舞台的配置與空間的關係都在腦中設定完成了,但畢竟這次導演跟舞台設計都不是我,演出場地也跟我當初想像的不一樣,而且他們對於劇本的解讀也會有不同的觀點與設定,因此最後的樣子雖然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但我覺得結果很好。以舞台來說,相較於各位即將看到的非寫實的舞台,我原本想像的舞台就太過寫實,不適合在小劇場演出。而非寫實的舞台又可以在空間與道具配置上隱含許多意義,以舞台效果來說真的蠻不錯的。
──所以你很滿意這次的作品?
春:也不能說滿意,基本上在做戲這件事情上,永遠不會滿意的。
──你在這次演出中扮演芸美,跟別的角色反差很大,是你故意放進去的?
春:其實芸美這個角色是真實故事中的兩個人的合併,基本上是一堆東西的混合體,我會想去演這個角色也是因為如此,這樣的角色在設定上也會比較自由。
──從《山羊》的導演,跳到這次《那些花兒》的編劇、製作人兼演員,你覺得在不同的立場製作戲劇,有什麼不一樣嗎?
春:我覺得對於戲劇的感覺沒有什麼不一樣,差別只在做的事情不一樣,我比較喜歡當演員,當演員比較開心,當導演的時候只能叫別人做一些事,然後自己都沒有機會去嘗試,有時候看到某個角色做了某些事情,我就會很想自己去試試看做那些事情會有什麼感覺,當導演就沒有這樣的機會。
──跳到演員這個角色,談談你所扮演的芸美吧。
春:當初選角的時候,我就特別想演芸美,因為我覺得芸美是一個在個性上與我最不像,差距最大的一個人,她的目標與動機都很明確,也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而且她並不會去在意別人的看法,不,應該說芸美她會去想要這些東西,都是很自然、很本能的。
──因為芸美跟你完全不一樣,你就想演他?在過程當中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春:對,我就是犯賤()
芸美在設定上是一個患有亞斯伯格症的角色,是一個不能用語言表達自己的人,一開始最大的障礙是我不知道她平常在想什麼,因為芸美經常出現在場上,但是都沒有台詞,我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她會有什麼表現、動作或想法,是站、是坐?是高興還是悲傷?她的思緒沒有一個理性的脈絡,後來透過導演讓我嘗試一些東西,以及隨著我對亞斯伯格症的瞭解較為深入後,我試圖用一些外在的動作來影響我的情緒,當我找到那個情緒之後,要知道她在想什麼就不會那麼困難了。
──所以芸美到底想要什麼?
春:衛生紙()。開玩笑的,她是想要一個可以陪伴他的人。
──合宿對你來說有什麼幫助嗎?
春:合宿對我來說應該是警告我要我把皮繃緊,在合宿的過程與結果當中,看到身邊的同伴都有很大的進步,可是我都沒有,心裡是覺得很不安的。
──你這次挑戰了這麼困難的議題,又扮演了與自己全然不同的角色,有什麼心得嗎?當事人的下個作品還會有什麼樣的的挑戰?
春:這次我深刻覺得自己實在不適合擔任製作人的角色,要管東管西的實在不是我擅長的事情,我覺得我比較適合一次只專心做一件事情。編劇的部分就要看我有沒有靈感寫東西,目前是沒有什麼題材特別想去寫的。演員的部分,要看下次的導演是誰摟()
不過其實,下一次作品,我最想要的還是……休息。
──最後,你希望告訴觀眾什麼嗎?
春:希望我們可以多一點自覺,精神病患會被誤解,就是因為他們跟大家不一樣,應該說這是人類的天性,很容易將身邊的人分類,分類之後就會對那些跟自己不一樣的人產生恐懼或排斥的心態,我不期待大家可以理解他們什麼,但至少不要去排斥那些跟自己不一樣的人。

2012年8月6日 星期一

[專訪] 導演


問:你一開始想要接觸戲劇的契機是什麼?我發現我每次都一定要第一個問這個問題()

答:一開始應該是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想要證明自己,另一個是要完成一個遺憾。

問:完成一個遺憾?

答:嗯。我一直覺得自己可以演戲,從高中開始我就有參與英文話劇比賽,上大學之後加入延友會,每次在辦活動的時候都會有很多戲劇演出,那些演出比高中的英文話劇或一般營隊搞笑劇更有挑戰性,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演過重要的角色。我們對校友會的認同感極高,也因此不能好好演齣戲對我來說是很大的遺憾,帶著這個心情我後來去參加了戲劇社。

問:你在話劇社的時候做過的戲裡面,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齣?

答: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在話劇社做的最後一齣戲《箱子》。那時候導演和舞監請我來做公關,但我實際上做的工作比較像是打雜。我接觸了所有層面,包括技術和排戲的部份都有參與,還有因為這是我們社團第一次做售票演出,我那時候剛好有一個想法是可以把這齣戲和慈善作結合,我們和一個收容中輟生的教會教養院有合作,那是我們社團作戲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之前在社團作戲的時候,都要考量到社團發展,有時候就會被限制住,但是《箱子》這齣戲讓我改觀。也大概是那個時候,我開始有了組成一個劇團的想法。

問:既然講到組成劇團,那麼你對當事人未來的定位和走向有什麼看法?

答:我認為組成這個劇團的人們會決定這個劇團的發展。像這次《那些花兒》這個劇本,就是很積極的在探討一些議題。或許因為我們的劇團叫做「當事人」,做的作品肯定跟「人」、「角色」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我們在作戲的選擇上也會很自然的去探討一些比較有爭議性的議題,要試著去提醒觀眾一些他們可能已經忽略的問題。我現在的想法是,我個人不主張未來去作一些純娛樂的戲,但不會反對,可能還是比較會像這次這樣,是去探討一些比較嚴肅的問題。

問:說到這個份上,你下一齣戲打算做什麼職位()

答:有可能會當製作人也說不定歐()

問:這一次為什麼會想導《那些花兒》這個劇本?

答:我第一次看完這個劇本的時候,腦海中就浮現結局時的那個畫面,那時候我看到這個畫面的感覺是很溫暖、很療癒的,我很喜歡、也想把這種感覺帶給觀眾。我覺得這個劇本有跟我起化學反應,我「想要」導這齣戲,而不像當初踏進戲劇社是為了要「證明我可以」。這跟我之前在作戲的理由是很不同的,過去很多時候做戲都是為了要證明自己可以。

問:你到目前為止在導演上遇到最大的難題是什麼?

答:大概有兩個比較大的困難。第一個是這齣戲的演員很多,這次我們找來的演員也來自很多不同的背景、受過的訓練都不一樣,所以要把這些人帶到同一個標準上有一定的困難。不過排戲排到現在,這個問題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第二個比較大的困難是,我一直覺得自己無法完全進入病友的內心,我一直都只能從外部觀察,然後去分析、去同理,但是我始終很難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有做到。

問:你有沒有想過有哪些方法可能可以幫你排除這個困難?

答:我覺得我可以試著把自己丟入類似的情境裡面,也就是試圖把自己丟入困境當中,去感受一下被困住的那種感覺。

問:《那些花兒》這齣戲裡面有那麼多角色,你最喜歡的角色是哪一位?

答:主角,公羊瑤。

問:為什麼!?()

答:因為我覺得她是所有角色裡面最有「人味」的角色,在她身上充滿了變化,她會困惑、會好奇、會抵抗,會去fighting

問:那廣義來說,你覺得公羊瑤是否「有病」?

答:什麼是廣義來說?

問:這樣問好了,你覺得所謂「精神病友」和「正常人」的不同在哪裡?

答:我覺得應該是「精神病友」的思維邏輯難以被「正常人」理解。

問:那依照這個定義來看,你會說公羊瑤是有病的嗎?

答:這麼說的話,我會說她是有病的。應該是說,我在做這齣戲的時候選擇去呈現她「有病」的一面,這也是劇本留給我們的詮釋空間。雖然劇本沒有詳細設定,但我選擇的詮釋方式是,讓她進入病院的原因,的確在正常人眼中看來就是有病的。例如她有自殺傾向、會妄想等等。

問:如果你不當導演,你會想演哪個角色?

答:還是公羊瑤()。我覺得飾演這個角色的挑戰性很大,演員必須想辦法去挖掘角色的內心,而且必須很深入的去挖掘。

問:你覺得你自己本身跟《那些花兒》這個劇本是否有什麼連結?

答:有。我覺得最大的連結在於,我跟劇本中這些病友一樣,都處於一個心理上的困境中。我覺得我們每個人,包括我自己,在生活中都不停的在作角色扮演,我作為一個導演,同時也是我爸媽的兒女、是同學、是朋友、是我長官的下屬、我同僚的同事…那我自己到底在哪裡?我大部分的時候都不是在作自己,我覺得自己被困住了,放不下那些世俗的事情,沒辦法靜下心來好好跟自己獨處。

問:作為導演,你最想透過這齣戲告訴觀眾的訊息是?

答:不要太堅持你一直以來相信的東西,試著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同一件事情,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收穫。這世界是很大的,而你自己也很大,如果你往內發掘,也有可能可以在自己身上挖到更多不一樣的東西。我想所謂「藝術」有些時候就是在作這件事,往內挖掘人自身的可能性。如果你能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困境就有可能改變性質,最後你可能會發現同一個困境變得跟以前不一樣。就像主角最後還是被同一件事情所困,但我想他找到了新的角度去看待自己、去和自己的困境共存。

2012年7月28日 星期六

[專訪] 演員-朔瑋


問:你原本是師大什麼系?為何後來想要重考戲劇系?

答:我原本是在一個叫做…「健康促進與衛生教育學系」的科系,其實本來想考的是生科系,不過考壞了()。大二的時候我的科系正好面臨轉型,而且我原本就對戲劇有興趣,所以就決定重考了。

問:一開始怎麼會對戲劇有興趣?

答:我高中的時候有個同學想讓戲劇社復社,我就跟他一起弄,結果最後反而是我最認真。後來上大學之後也加入話劇社,越來越確定我想要走這行。

問:你在話劇社一直都是在當演員嗎?

答:一般來說話劇社都是處於人力很不足的狀態,所以除了當演員,當然也有幫忙做別的事。不過我自己知道我對舞臺、服裝不是很有sense,所以比較常是在做燈光的部份。

問:那你有當過導演嗎?

答:不算有,我自己沒有很喜歡導戲。

問:原因是?

答:我會覺得,如果讓我來創作一齣戲的話,到最後會變成整個台上都是我,我比較不擅於引導演員,反而會去規範他們,我自己不是很喜歡這樣。

問:那你到現在為止應該也遇過很多不同的導演,你在跟他們工作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類似像你自己所說的那種狀況?

答:在學校的話…老師導演通常給演員的空間很大,例如說老師會直接叫我們回去排一段戲,下個禮拜給他看,他再來修戲之類的,也就是說排戲的時候老師可能根本不在場。如果是學生導演的話,通常就會跟演員一起排戲,而且會給一些比較明確的指令,我是覺得沒有好壞,只是方法不同。

問:那你覺得你在當事人跟導演工作的經驗,和在學校有何不同?

答:去年跟你合作的經驗算是比較不一樣的(),就算是學校的學生導演,多半比較不會直接給演員明確的目標,而是會用一些比較引導性的方式下手,例如他們會說「我看不到你為什麼去碰他」,或者是「我看不到你為什麼走到那裡」之類的。跟這次製作的導演合作的方式也比較像是這樣。

問:這種方式會不會比較需要默契?如果沒默契排戲的時間就會拖比較長?

答:確實是這樣沒有錯。我也遇過因為這樣的原因跟某些導演合作,結果到上台的前一刻還在改東西的。不過如果以這次的製作來說,我本來參與這次製作的目標和角色的設定都比較明確,所以還好。

問:那你有沒有碰過什麼很難合作的導演?

答:有。我想那基本上應該算是個天才型的導演,他的腦袋中看到的都是畫面和物件,他會直接指示演員做什麼動作,但這樣子演員會比較難去明白自己內在該帶著什麼樣的動機。

問:到目前為止,你印象作深刻的製作是?

答:其實就是去年的山羊。在做山羊之前我接觸很多品特的東西,他的東西潛台詞很多,但潛台詞跟台詞經常是相反的。阿爾比(「山羊」劇的劇作家)的東西很美國,潛台詞也很多,但是方向和品特的不同,偏向「我要講的不只這樣」那個方向,在這兩種不同方向的演出一來一往的情況下,我有感受到自己的進步。另外就是,因為陳建國這個角色跟我本身有蠻大的連結,所以當時這個製作幫我走出我那段時間的一個低潮。

問:作為一個演員,你覺得自己最大的障礙在哪裡?

答:我想應該是「不誠懇吧。我作為一個演員很難丟掉那些技術考量,例如說我的身體要怎麼樣、我的聲音要怎麼樣等等,我習慣先由外而內去思考。

問:這次為什麼會想演「格楓」這個角色?

答:其實當初歐角的時候我有想要歐三個角色(),不過我忘記我的先後順序是怎樣了。當初想歐的三個角色是格楓、關均,跟王醫師。格楓這個角色會是最能讓我去嘗試很多種不同可能性的,關均的話這個角色的反差很大,所以本身就比較有挑戰性,而且我一直在想,這個角色在他沒發病的時候能有多迷人。至於王醫師,我對於這種教育或教導者在想什麼一直都不太能理解,所以可以說我想演這個角色,是好奇他到底在想什麼。

問:那到目前為止,你飾演格楓最大的障礙在哪裡?

答:其實格楓這個角色跟我本身有蠻多共同點的(),最大的共同點大概就在於他也很不誠懇,然後他很消極。比較大的障礙應該是個人情感上跟他沒有太多連結吧。

問:你剛剛說你是一個消極的人,那你為什麼還會想當演員啊?

答:我自己也知道其實我很消極這件事大有問題,不過我猜就是不想給自己太好過吧。並且因為我去飾演一個角色的時候,習慣由外而內去思考,我通常也比較慢才能跟一個角色的內心有所聯結,雖然到最後都還是會成功,但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掌握到一套「進入角色」的標準流程。

問:你大學畢業之後有什麼打算?

答:我想應該會先去把兵當完吧。理想的狀態是考上北藝的研究所,如果沒考上的話可能就會直接開始接case。我也不排斥轉戰影視圈,畢竟人總是要向錢低頭()

問:你怎麼會想參加這次的製作?

答:撇除掉我想演戲,我對這次製作的議題也很有興趣。因為我身邊也有不少精神疾患的朋友,我想為他們發聲這件事情絕對是有必要的。更進一步的說,這個劇本其實談到壓迫與被壓迫、主流與非主流,這些議題本來也就是我有興趣的。我覺得我本身的價值觀非常混亂,我時常會弄不清楚憑什麼有所謂的正統、大宗,憑什麼有些人是正常,有些人就是不正常。

問:你說身邊也有不少精神疾患的朋友,你覺得他們跟所謂的「正常人」最大的不同在哪裡?

答:我覺得最大的不同在於他們的邏輯跟其他人不一樣。

問:你對我們當事人未來的發展有什麼看法?

答:這個問題很大()。我想我們的團名不是「當事人劇團」而是「當事人」,就意味著我們永遠不可能對我們的作品做冷處理,我們的態度永遠是去正面迎戰某些東西,沒有任何距離。像上次的山羊有劇評說「太重」,而這次從選擇題材上就是如此。這是好事也是壞事,這會是我們給自己的限制,也會是影響我們未來發展最大的因素。

問:這次合宿你得到最大的收穫在哪裡?

答:最大的收穫在於我很深刻的體驗到角色的絕望和消極,我找到格楓他「放棄的一瞬間」,他放棄了什麼、為什麼放棄。我也找到我處理他的絕望一個明確的方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部份是,經過合宿以後,我很清楚的明白我在排練場上可以對我的同伴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問:你覺得格楓放棄了什麼?

答:他放棄出去。要說象徵一點的話他放棄了「希望」。他要的只是安定的生活,不要死掉。

問:你為什麼會覺得他不想死掉?

答:很簡單的原因是在裡面他「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他把「不會」和「不能」混淆了,而這點又讓他更加的無力。事實上我覺得他的無力感非常深,在合宿的時候我進入角色想了一些事情,那時候我想的事情都是很日常的,我要喝水、我要吃泡麵,然後我想到打麻將,我想到我們在談笑風生的打麻將,但是另一位角色脖子上有勒痕…我發現他的「日常」就已經離不開這些了。

問:最後一個問題(),最為一個演員,你透過這次製作最想告訴觀眾的訊息是什麼?

答:我想說「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

2012年7月25日 星期三

[情報] 合宿歸來!

排戲排到與警察伯伯相遇之---我們回來了!!!!
敬請期待更多排練照片以及面目一新的演員!!!!

[照片] 台北偶戲館排練照片

沉思的導演

「給我」

「說什麼?」「謝謝」「謝謝誰?誰?」
「你該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秘密吧?」


「踢劇本!?」

空拍排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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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2日 星期四

[資訊] 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是一種較為嚴重的精神疾患,相較於前面介紹的其他精神疾患,神經科學和遺傳的影響對精神分裂症而言較為顯著。

精神分裂症的主要症狀有妄想、幻覺、偏執、語言與思想紊亂等。妄想包括了被害妄想、誇大妄想、情色妄想、被控制妄想等等。幻覺包括幻聽、幻視、幻觸等。
最著名一個例子大概為電影「美麗境界」(A Beautiful Mind)中的數學家John Forbes Nash,他從20幾歲便開始發病,症狀一開始是幻聽、幻視(他會一直看到實際上不存在的兩個朋友),後來則有妄想的狀況產生(他認為自己在替中情局工作,並遭到追殺)

精神分裂的病患一般來說病識感較差,因為他們對自己的妄想信以為真,反而難以理解週遭人的行為。精神分裂患者物質濫用的狀況也較為嚴重,而這種狀況又與容易產生的暴力行為有很高的關聯性;要注意的是,這裡並不能證實他們的暴力行為是疾病抑或物質濫用的狀況所導致。

精神分裂患者的預期壽命比一般人短了12-15年,而與其他情感性疾病不太相同的是,精神分裂患者中,男性所佔的比例較女性來得高。精神分裂患者中有80%90%的人都抽菸,而總人口中抽菸的比例只有20%。這種疾病的預後並不好,且需要長期的服藥與支持性治療。

2012年7月9日 星期一

[書籍] 以一個「正常人」的角度閱讀高夫曼的《汙名》


抹茶

初看是一本輕薄短小的書,細看其實不太好讀,隨著閱讀的歷程向前推展,也慢慢了解,為何這本管理受損身分的「筆記」(此為副標,但高夫曼亦稱本書為essay),會是社會學上的經典。

這本書一出來就引起不少爭議性,也可說是成功製造話題。其中一個爭議點就是書中常參雜文學類或受汙名者自述的例子。雖然這些例子可能不夠嚴謹,而變成專家學者的箭靶,卻給了我們受汙名者的那一隻眼,直接了解他們的情緒衝擊,更能以一種「共感」的方式看待他們的道德歷程。

用共感而不用同理,是因筆者害怕同理具有高傲的性質,說起來似乎有施捨同情的可能性。雖然受汙名者的想法,在高夫曼的循循善誘下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能假定自己能完全設身處地體會他們所在意的一切與心情的細微轉折。我想這也是我閱讀本書重要的感想之一,對於自己過往對受汙名者,因為不夠了解他們的處境與自己的短視而侵犯他們的尊嚴而感到罪惡。因為自己未受過嚴重的污名,在看過此書之後,現在也會盡量避免那些誇張的對待方式。雖然讓雙方都自在相處可能最終不可得,但能減低無知造成的傷害也是好事。個人認為,無知所造成的傷害是最不必要的。

這也是為什麼「汙名」一書以受汙名者管理其受損身分的角度出發,可以讓「正常人」學到許多。書裡面的許多論述我想受汙名者應該早有體驗,但對廣大的正常人(這裡指的正常人意義較為廣泛,指未受過嚴重污名者)來說,他們對待受汙名者的方式可看出他們對汙名存在許多想像及誤解。如同書中所說的,有名無實的接受,支撐了有名無實的正常性。幸虧有這本筆記,鋒利而有系統的將這些虛偽赤裸的刺穿,讓我們看出在這些表面上深具同理心的互動中實有受汙名者深深了解而我們盲目之處。或甚至挖掘出雙方都沒有意識到的深層論點,時而以宏觀,或以微觀,來審視汙名的關係。

在本書第四章<自我與他者>中,高夫曼試圖擴張受汙名者的範圍,指出我們每個人將觀照點拉長到生命,必定會有或輕或重,偏離社會常規之處。至此我們發現自己與受汙名者其實是異形同構,我們都有(或曾有)害怕被他人發現的缺陷。又,高夫曼指出「正常人」與受汙名者實則有許多相似之處,或其實是一體兩面。種種論述,再加上書中對受汙名者觀點的闡述,其實都拉近了「正常人」與受汙名者的距離。這樣減少心理上差異的做法,似乎可降低受汙名者與「正常人」,在未來的混類接觸中可能遭遇的困境,又能避免教條式建議造成的虛假與質疑。

最後一章擴大討論到團體與社會中的偏差者,並提到我們應該抽取傳統研究領域的共同性,並立基於少數對人性的預設而組織起來,或能達到重新檢視傳統領域內容的可能性,並鼓勵多觀點的觀察。我想這也是高夫曼在這本書中所做的,當我閱讀綜合了多方面觀點的《汙名》——雖是本1963便已出版的書——依然帶給我對世界新的觀看角度及洞察力。

2012年7月4日 星期三

[專訪] 演員-敏樺


問:說說你一開始為何會加入戲劇社?

答:我剛進入清大的時候,戲劇社有舉辦新生盃戲劇比賽,那時候是他們第一次舉辦新生盃。因為是新生,剛入學,就想說所有的新生盃都去參加看看,然後我剛好變成新生盃戲劇比賽的負責人,在我還搞不清楚要怎麼做一齣戲去參加比賽的時候,巨頭說他可以做編導,所以我們就去參加了。那時候新生盃的結果是我們得到了第三名,然後我拿到了一個「最佳潛力演員」這樣的獎項。那時候在清大參加社團算是一個風氣,因為我大一上學期沒有參加社團,暑假的時候就想說,新生盃拿了一個「最佳潛力演員」,那我就去參加戲劇社的寒訓看看,後來就進入戲劇社了。

問:你在戲劇社的時候擔任過哪些職務?

答:我一直以來都是當演員,只有大三當社長那一年是當導演。那時候我們採用文化局比賽的得獎作品「箱子裡」,不過演出的時候我們把這齣戲改名叫做「箱子」。那齣戲基本上是在講…呃,一個跟愛有關的故事()。裡面有一個精神有點異常的母親,她非常溺愛自己的小孩,但是她使用的方式是把孩子關在一個巨大的箱子裡。小孩的父親是一位魔術師,他是一個控制慾很強的人,他曾經用表演魔術的魔術箱謀殺團員。裡面還有一個盲眼的少女,她是馬戲團的新成員,她一直想辦法要改變這個馬戲團。基本上我覺得作為一個導演,我把那齣戲導得還蠻失敗的,但是那齣戲對我而言有一個比較重要的意義,就是我把戲劇社的演出帶到清大的大禮堂,而不是跟以往一樣在小劇場演出。

問:你一開始為什麼會想要加入當事人?

答:從清大畢業以後,我有曾經想要跟台大戲劇社合作作戲,但是經驗不太好,剛好那個時候阿綱和巨頭他們想要弄一個劇團,我也想要有作戲的機會,就加入了。

問:你對當事人的未來有什麼期許?

答:其實我覺得大家會聚在一起是因為想要作戲,如果哪天大家不想繼續作戲了,那就解散,我也不會說一定要維持這個劇團的存在。

問:那如果當事人解散了,你還會繼續發展戲劇這方面的興趣嗎?

答:我想如果是那樣,我可能會去參加一些劇本讀書會,或是表演工作坊之類的,我應該不太有可能再去加入其他劇團,先姑且不論我有沒有能力,但是在生涯的規劃上,我並不是打算把作戲當成職業的。

問:在你看過的戲裡面,有沒有哪一些是比較喜歡、印象比較深刻的?

答:其實以一個喜歡戲劇的人而言,我看過的戲不算多,而且我看戲的時候通常是在欣賞演員的表現,所以讓我印象比較深刻的可能是某些演員()

問:去年在做山羊的時候,你覺得自己最主要的成長是在哪一方面?

答:我覺得最主要是在發現自己作為舞監的不足。

問:你那時候為什麼會想要接下舞監這個職位?

答:基本上我那時候對於「山羊,或者誰是小薇」這個劇本裡的男性角色都沒有太大的認同感,覺得他們離我有點遙遠,所以我就沒有想當演員。加上那個時候劇團人力配置的問題,以及在個性上我認為我是可以擔任舞監這個職位的,所以當時就接下來了。

問:所以你要演戲通常都會找與自己比較相近的角色嗎?

答:基本上我對處理離我比較遙遠的角色比較有障礙,而且我本人比較愛面子,所以我很難接受自己在舞台上的表現是不佳的。

問:你做過幕前也做過幕後,你覺得兩者的差異是?

答:我覺得自己對幕後這方面沒有什麼天份,當演員的話就比較好,因為有一個劇本的脈絡讓我可以去分析、去擴充。

問:那你這一次為什麼會想當演員呢?對這個角色有什麼比較特別的認同感嗎?

答:首先當然是去年當了舞監,看演員在台上過癮,覺得有點心癢癢的()。再來就是我覺得我比較善於處理情感豐富的角色,肢體上的處理可能是我比較缺乏的。這次飾演的這個角色,他在情感上比較單一,顯然他在處理愛情這個方面比較困難。我自己也曾經經歷這方面的挫折,並且我認為我已經從裡面有所成長,但是當時我也在情感上經歷很大的挫折,這點是我覺得自己跟角色比較有連結的。

問:那麼你目前在處理這個角色上最大的困難點在哪裡?

答:因為我知道這個角色的原形是來自一個實際上存在的人,所以我會比較有壓力,不知道自己詮釋出來的角色是否跟實際上的這個人是一致的。因為我原先對精神疾病這方面沒有太多接觸,我很怕我的詮釋會醜化病友,所以我在建構角色上就必須更謹慎的去做選擇。

問: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障礙?

答:我覺得最主要的就是要不斷去做各種嘗試,思考各種不同的可能性,然後在所有細節上都需要更謹慎。最主要的是要去找到這個角色到底相信什麼。

問:那你目前覺得這個角色相信什麼?

答:我認為他相信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就可以得到。在劇本裡面,相較於其他病友,我飾演的這個角色至少他有「嘗試」去逃離這個地方,而且在劇本的最後他也有講到,他相信自己在未來會變得更好,即使他現在可能也不太明白所謂的「更好」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是他的信念還蠻堅定的。

問:那你認為他為什麼會變成劇本裡所呈現的這個樣子?

答:在我的設定上他的父親是一個商場得意的商人,他一直想從父親這邊得到關愛,但從來沒有如願。他的母親是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女人,對他是採取溺愛的一種關懷方式,但是他反而會怨恨自己的母親不夠強勢,很多事情都沒有教他。我認為他原本算是很有自信的一個人,但是在遭受打擊的時候,他沒有能力去處理這些打擊,但是基本上他還是帶著一種蠻堅定的信念,認為自己一定能夠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相信自己的價值,所以他絕對不會去自殺。

問:那在劇本裡面他採取「希望別人來侵犯他」的這個態度,你會怎麼去解釋?

答:我會解釋成因為他是希望別人主動給他關愛,而不是他自己主動去索取。他並不是想支配別人,而是想從別人那邊得到回饋,想去確認別人的感覺,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喜歡他。

問:在做這齣戲以來,覺得自己對精神病友的態度有什麼改變嗎?

答:在做這齣戲之前,我很少接觸到精神病友,大概只有我一個親戚是有躁鬱症的,我對他的認知也只是他有時候情緒會失控,而且我認為他會那樣應該是一些外在原因造成的。在做這齣戲以後,多少有讀到一點知識性的東西,我才知道說就算每個人可能都承受很大的壓力,但可能先天因素也有很大的影響,所以某些人才會有一些症狀產生。還有就是在做這齣戲以前,我對精神病友是會有一點害怕的,但是我現在的想法是,我覺得自己比較幸運,因為我的成長過程讓我可以處理我面對的一些壓力,那精神病友他們可能就是運氣稍微差一點,讓他們變成沒辦法處理這些壓力。事實上我現在覺得,精神病友跟我們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問:到目前為止,做這齣戲對你最大的影響是什麼?

答:我覺得主要就是在了解病友這方面。原本我會不太敢跟他們接觸,現在我會比較在意他們的故事,他們得到這些疾病的原因。基本上我認為很多事情都沒有所謂絕對的對和錯,只有因果關係,所以我比較在乎的是一些事情的脈絡,而不是我們眼前所看見的結果。另外對於我作為一個演員的影響,我想是在於因為我們這次作的主題是比較具有爭議性的,所以我意識到自己身為一個演員,必須要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

問:作為一個演員,或者是這個劇組的成員,你有沒有什麼想對觀眾說的?

答:我希望觀眾也可以跟我一樣,嘗試去了解所有事情背後的脈絡,我也希望他們試著去了解病友跟我們其實沒什麼不一樣,只是可能在他們的人中發生了某些比較不幸的事情,所以才會導致他們得到這種疾病。

2012年7月2日 星期一

[資訊] 躁鬱症


躁鬱症,又稱為雙極性情感疾患(bipolar disorder),顧名思義,有「躁」及「鬱」兩種狀態。在躁鬱症的患者身上,這兩種狀況通常會循環交替,且其起伏的程度較一般人為大。

躁期又分成輕躁和狂躁,在輕躁的狀態下,患者會覺得特別有創造力和活力,需要的睡眠時間也變短,想做的事情很多,自我感覺良好等。如果是藝術創作者,在輕躁的狀態下通常創作的質量會特別好。事實上這樣的狀態未必需要治療,嚴格來說也不能算是疾病,除非對當事人來講有造成任何生活上的不便。在狂躁的狀態下,患者有可能會產生妄想或者幻覺,也有可能做出自殘或其他暴力行為。

鬱期的狀態與憂鬱症患者相差不多,自我厭惡、價值感喪失、疲憊、自暴自棄、自殺想法等等。

基本上躁鬱症無法被治癒,只能透過藥物來減緩症狀。談話治療也能協助患者處理自己的情緒所造成的人際上的問題。

2012年6月30日 星期六

[專訪] 演員-筱珍


問:你過去參加戲劇活動的經驗是什麼,為什麼會想要加入戲劇社呢?

答:我國中時參加如果劇團辦的戲劇營,內容是一些肢體訓練和即興表演,當時就引起我對表演的興趣。

問:所以你高中的時候就有參加戲劇社了?都做哪些工作呢?

答:是的。高中的時候話劇社每年都會在外面的小劇場公演,那時候做的都是不售票的演出,演出經費完全由團員自己拉贊助來補貼,所以當時有很多拉贊助的經驗。那時候我有做過演員、舞監,和燈光設計。還有在社內小呈現也做過編劇。

問:那在你參加過的製作當中,讓你印象深刻的有哪些呢?

答:最近我在北藝大推廣部上表演課,結束的時候我們即將有一個呈現,是演賴聲川的「過客」。還有以前在話劇社曾經有用「求證」這個劇本上過課,我那時候也對Katherine這個角色印象深刻。

問:讓你印象深刻的理由是什麼?

答:主要是因為我自己去飾演裡面的角色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裡面的角色的掙扎,例如「求證」裡面的Katherine就是一個個性很激烈的人,我可以感覺到她很用力的在掙扎,這就讓我有比較深刻的印象。

問:那你為什麼會想加入這一次「那些花兒」的製作呢?

答:理由有三個。第一是,去年當事人製作「山羊,或者誰是小薇」的時候我錯過了,所以讓我有點遺憾。第二,剛好那時候在找演員的時候,我從朔瑋那邊得知這個訊息,所以就來了。

問:不好意思我問一下,所以那時候你只是聽說有在甄選演員,所以就來了嗎?

答:對,其實我本來就是因為想當演員才過來的,一開始我完全不知道這齣戲內容在做什麼,不過後來聽說內容以後我就更有興趣了。

問:好XD,那第三點是?

答:其實我是想往戲劇這方面發展,所以當然有越多經驗越好。

問:想往這方面發展的意思是…?職業?興趣?

答:其實我也不確定,我目前就多多接觸,看看自己可以發展到哪裡。反正我現在就是一邊在做代課老師,一邊在上一些表演相關的課程,我自己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發展。

問:那你家人對於你戲劇這方面的興趣抱持什麼樣的看法?

答:我家還蠻傳統的,所以他們不太支持我發展這方面的興趣,這件事我跟他們有觀念上的衝突已經很久了。但是基本上我也不太可能有什麼激烈的行動讓我家人接受我往這個方向發展。

問:關於你剛剛說過,對這齣戲的題材有興趣,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答:我的親人當中有躁鬱症患者,他經常和其他家人起衝突,加上當時我家面臨一個很大的考驗,家裡是處於一個壓力鍋的狀態,我覺得當時很多壓力就被放在我這個長女身上,所以那段時間我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再加上家人無法接受我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這個事實,所以我只能偷偷去找輔導室、後來還自己偷偷去看醫生、拿藥吃。不過後來因為吃了藥我會變得很恍神,就有被家人發現我在吃藥的事情,所以我就停藥了。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吃藥沒辦法解決問題,應該是要靠自己才能好起來。我那時候有一個想法,就是我認為自殺是有罪的,所以死後不僅不會解脫,反而會更痛苦。所以每次有負面的想法跑進腦中的時候,我就一直對自己自我催眠,到後來我就真的會相信自己給自己的暗示,也就慢慢的好起來了。

問:那你過去有自己去接觸什麼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嗎?

答:我看過相關的書大概只有24個比利(),另外我會自己去找一些輔導手冊之類的書來看,主要的用意是要告訴自己應該要擺脫負面的情緒。

問:你對於這個劇本的看法是什麼呢?

答:我覺得這是個蠻值得挑戰的題材。而且我看劇本的時候有一種新奇感,因為我如果有接觸病友,也只是在門診,所以我以前並不知道住院病友的狀態。

問:作為一個演員,你最想告訴觀眾什麼訊息呢?

答:我想讓觀眾理解到其實病友跟一般人沒有什麼不同,我也想讓觀眾瞭解很多人的行為其實跟戲裡面的醫護人員沒有兩樣,有時候一種自以為是的關心對病友來說反而是傷害。

問:那你對我們這個劇組有什麼感想?

答:雖然大家在表演或者其他方面上的經歷和程度不太一樣,但是感覺大家有一個共識,要一起去達成一個目標。對我來說,導演的引導對我很有幫助。還沒進來之前,我會有點害怕自己沒辦法做到自己想達成的目標,但是現在覺得只要努力應該可以作得到。